裝病

14th Nov 2011

連續兩個星期，每一天都不停地工作，精神上的疲憊感不斷累積，加上不太喜歡同一間學校實習的同事，結果昨晚開始幻想自己裝病的樣子。

我跟M說起這個想法。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，說負面情緒和想法一升起，就要馬上停止它。

今天動作特別遲鈍，果然到了樓下，巴士站長長的人龍已經消失，唯一一班車已經走了。我唯有走了10分鐘到位於另一個屋邨的小巴站，打算乘小巴回校。

誰不知3-5分鐘一班的小巴，我等了足足15分鐘都沒來。想乘的士，卻一輛都沒有。看看手錶，時間來到7:50，必定遲到了。

我心中閃過一絲慌亂，之前壓下的想法再一次浮上來， 不如裝病吧。

首先打電話給實習同事，讓她幫我告知原任老師我不能上課。然後打電話給科主任請病假，打電話期間，思維忽然超級活躍。

我注意到自己電話中，背景應該非常嘈雜，絕非患病人士躺在家中的情況。而且我的思維太清晰，說話也中氣十足。不得不說，裝病也是技術活兒，我只是一個菜鳥。

回家玩了一會兒電腦遊戲，差不多時間就去看醫生，花$200元弄張醫生紙來買一天的時間。等候見醫生期間，我就不斷尋找疾病理由。

進去見醫生，他問我什麼事，我就說自己頭暈暈、頭重重──他認真地記下病癥，接著說大概是因為昨晚跟朋友飲得太夜睡不夠──他哈哈一笑，問我去哪裡"wet"。

比較之前短則5分鐘，長則10分鐘的病人而言，我不需1分鐘就出來，我發現他們望向我的目光是古怪的。我坦然一笑，跟醫生近乎坦言裝病，感覺真好。

事後得知，這天的工作忙碌到極點。如某實習同事今天踩足九堂，放學還要開會討論星期三的活動。科主任絕對是了不起的人才，總有方法將實習同事的時間排得滿滿的。

這段日子裡，我在學校裡做最多的，而且看最多的，就是裝，包括裝傻、裝病、裝勤力、裝關係好等等。如何裝關係好？表面上對你笑語盈盈，但當你犯錯時，能拉一把絕對縮手，能落井下石絕對投石──此乃實習同事是也。知道你教學評分低時，心中拍手稱快。

某天原任老師問我，科主任是否給我們很多工作做，我心中響起警號，堆起一面真誠，無甚機心的樣子(我強項)回答他，科主任很懂得給機會我們學習而已。原任老師的笑容很古怪，似乎對我的答案佩服不已，讚我不愧是年輕人。我還是裝傻好了。